在阅读每个工程的详细分析报告的时候,我注意到,在绝大多数工种上,自动控制试验室数值控制技术的成本都要高于商业技术的成本。既然如此,我们应该在行文上尤加小心,以避免读者有这样的印象,认为麻省理工学院的成本与传统制造技术的成本不具有可比性,是我们有意避免数值控制是不经济的制造方法这一真实结论而做出的托词。坦率地说,我对如何写这份报告以避免读者得出这样的结论感到很困惑,我认为有关各方有必要好好坐下来讨论这个问题。[52」
这是一个难题。第一份有关这种新技术的经济研究显然不那么令人乐观。最后,试验室修正了一些数据,并只让那些有利的观点留在报告里。经济学家避免正面肯定这份报告。“这些结论不应毫无保留地被接受,”他们在最后的报告中如此谨慎地写道,“结论依据的是一些少数的不确定的样本操作,而且无法确定其中的不确定因素。”他们强调指出这一事实,“数值控制并不能说取得彻底的经济成功”,“其主要的原因在于编程的巨额成本”。即使如此,他们也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比较研究证明,数值控制现在对传统的制造方法形成了竞争。”并热情地推断,如果在机器设计、制造、编辑以及控制带制作方面做出改进的话,数值控制可望超过传统制造技术。这两位经济学家如此将数值控制的成功从失败的鳄吻中抢救出来后,要求公开他们的成果。赖因特耶斯非常高兴地批准了,仅仅要求“如果你们还要添加一些段落的话,我们很希望能介绍一下自动控制试验室”。[53]
1956年,斯坦福研究院的彼得·蒂尔顿(PeterTilton)也对数值控制进行经济可行性的研究。蒂尔顿对任何技术都不存在着利益,他对其前景表示怀疑,原因就在于连续通路方法的过高成本。相对于蒂尔顿的怀疑,赖因特耶斯证明自己并不是自己试验室的研究的热心支持者。蒂尔顿专门来到麻省理工学院来讨论数值控制的经济意义,但令人失望的是,赖因特耶斯回避任何严肃的争辩。“这种技术是如此新型,”赖因特耶斯承认,“对数值控制方法与传统方法进行详尽的经济比较是极其困难的。”但是数值控制的工业界用户
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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