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屋公司发生的罢工很有代表性。根据《财富》杂志1951年6月的一份报道,在西屋公司设在宾夕法尼亚州沙伦市的工厂中,由于在一个新工种的工时定额上存在着争议,生产变压器铁芯的部门的58名工人拒绝工作。这一举动随后引发了另外150名工人的同情罢工。最后的结果是,公司为抵制工人而停业。这是沙伦市不到一年内所发生的第23起罢工。在西屋公司在其他城市所设的工厂中,情形大致相仿。比如,在东匹兹堡的西屋公司的运营中心,1950年发生了88起怠工事件,1951年的前4个月中发生了33起怠工,而在莱斯特市和南费城的工厂则面临着“持续的怠工和罢工”。在东匹兹堡,这类事件主要是在车间层面。第33起怠工迫使厂方撤掉一名工头。“公司建立了一种新的制度,”《财富》报道,“它可以随时检查工头的行动,据说他们经常在工作时间在工厂里自由游荡,甚至还溜出来喝啤酒。”工会一方,即国际电气、无线电和机器工人联合会(InternationalU-nion of Electrical,Radio,and Machine Workers,IUE),则坚持说,工人被“锁在凳子上”。《财富》最后得出结论说,“没有人确切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24]
二战后的罢工和持续紧张的劳资关系对所有产业都有影响,那些与军事有密切联系的军工产业也未能幸免。金属切削业在1946年发生了大规模的罢工。[25]机床业工人举行罢工,抵制一个相当保守的管理层,根据历史学家哈利斯·瓦戈纳(Harless Wagoner)的判断,该管理层“在劳资关系上相当反动”。该行业一贯“反对推行失业和事故保险”,“在雇主协会中抑制工会的扩张”,并且“认定应该通过缩短工时、降低工资或者失业来使工人承担需求减少的后果”。[26]1951 年布朗和夏普公司(Brown and Sharpe)爆发了许多次大规模罢工,而在爱克赛罗公司(Ex-Cell-O)则发生了“久拖不决的罢工”。在电子行业,通用电气公司、西屋公司、邦迪克斯公司、斯佩里公司和阿玛公司在二战后的10年中都爆发过罢工。在整个飞机制造业(包括机身生产、发动机生产以及零部件生产),二战后的前几年并没有发生罢工,但情况很快就急转直下,1948年波音公司首先爆发一起长达5个月的罢工。机身制造工厂的工人受到战争结束后该行业收缩的严重打击,要求提高工资,改善工作条件和过低的职业分类。当冷战军备竞赛以及朝鲜战争引发产业恢复之后,工人仍然在贝尔公司、道格拉斯飞机公司、共和飞机公司、北美航空公司、洛克希德飞机公司以及莱特航空公司、通用电气公司的伊文达尔工厂和艾柯公司的发动机工厂举行罢工。[27]
生产力:工业自动化的社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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