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租可以在许多地方,许多领士内下落,但国民的土地大体说仍是能够改良,比方说公园和森林会开始〔耕作〕,共有牧场会加入耕作,池沼会被排水,许多地方会因加工和施肥而被改良。这种情形,一定会使那些已经十分改良或不能再改良的土地,在价值上下落。但私人的地租收入虽会因此减少下来,王国的一般地租却会由这种改良而提高。”(第26页,27页)
1666年至1688年私人地租下落了,“王国一般的总地租在这时期在比例上却是比以前更大了,因为土地的改良,在这20年间,比以前任何时,都更大,更普遍”(达芬南《论公共收入和英国贸易》第1卷伦敦1698年,第28页)。
在这里,我们看见了,英国人每说到地租的高,总是指那种和资本相关来说的地租,决不是像洛贝尔图君一样,就地租对国内的总土地或亩数一般而言。
洛贝尔图完全错误的认为,因为一件商品比别一件商品更昂贵,会实现更多的劳动时间,所以还必然会在各不同生产部门的剩余价值率或劳动榨取率相等的情形下,包含更多的无给劳动时间,即剩余劳动时间。如果同量劳动在较不丰沃的土地提供1卡德,在较丰沃的土地提供3卡德,并且不问节季丰歉都是一样;如果同量劳动投在含金极富的地带,会提供1盎斯金,而在含金更少或已枯竭的地带,只提供盎斯:如果生产1磅羊毛的劳动时间,会纺成3磅毛纱,那么,1卡德的价值和3卡德的价值,1盎斯的价值和盎斯的价值,1磅羊毛和3磅毛纱(除了里面包含的羊毛的价值)就会一样大了。它们包含同样大的劳动时间,所以依照前提,也包含同样多的剩余劳动时间。不错,〔在较不丰沃土地内生产的〕1卡德内包含的剩余劳动量,〔比那在更丰沃土地内生产的3卡德中每1卡德内包含的剩余劳动是更大,但凭以计算的,在一个场合,是1卡德,在别一个场合,是3卡德,在一个场合,是1磅羊毛,在别一个场合,是3磅毛纱(除去材料的价值)。所以,〔同量劳动所提供的剩余劳动〕量,是相等的。以个个商品与个个商品比较,剩余价值的比例量也是相等的。在1卡德或1磅羊毛内,依照前提,是和3卡德或3磅毛纱,包含着同样多的劳动。支出在工资上的资本,对剩余价值〔的比例,在一个场合,是和在别一个场合相同〕。1磅羊毛中包含的劳动时间,是3倍于1磅毛纱内包含的劳动时间。在羊毛的场合,剩余价值是3倍于在毛纱的场合,但这种剩余价值也要和3倍大的支出在工资上面的资本发生关系。所以,比例还是一样的。洛贝尔图的计算,在这里,全然错误了;他完全错误的,用那在工资上面支出的资本,和这个劳动于以实现的较大的或较小的商品量相比较。这是一种完全错误的计算,如果像他假定的一样,工资是已定的,或剩余价值率是已定的。同量劳动,比方说,12小时,可以表现在X商品内,也可以表现在3X商品内。一个情形下的1X商品,是和别一个情形下的3X商品,包含着同样多的劳动或剩余劳动,但在二场合,所支出的,都不过是1劳动日;在二场合,剩余价值率都不是〔别样的〕,比方说,都不比号更多。在前一场合,X的÷对X,是和别一个场合的3X的÷对3X保持同样的比例。我们且把这三个X命为X′,X″,X″′,所以,在X′,X″,X″′中,各有号是有给劳动,是无给劳动。反之,说在更不生产的条件下,要和在更生产的条件下生产同样多的商品,商品内会包含更多的劳动,从而,也包含更多的剩余劳动,原是全然不错的,但在这场合,也相对的有更大的资本支出了。生产3X必须在工资形态上支出的资本,会3倍于生产1X的。再者,说工业所能加工好的原料,不能比农业所供给的原料更多,比方说,纺掉的羊毛,不能比生产出来的羊毛更多,也是正确的。所以,羊毛纺绩业的生产力如果3倍了,则在羊毛的生产价格不变时,和以前比较,必须用在羊毛生产上的时间要3倍,而为羊毛生产的劳动投下的资本也必须3倍,同时,为要把那已经3倍的羊毛纺掉,所必需的劳动时间却是和以前一样多。但〔剩余价值〕率会保持不变。同量的纺绩劳动,会和以前有相同的价值,并包含同样的剩余价值。生产羊毛的劳动有了一个3倍大的剩余价值,但包含在它里面的劳动或垫支在工资上面的资本也3倍了。所以,3倍大的剩余价值,要凭一个3倍大的资本来计算。不能由这个理由,说纺绩业的剩余价值率,比羊毛生产业的剩余价值率更低。我们只能说,在工资上面支出的资本,在一个场合,是3倍于在别一个场合,因为这里的假定是:纺绩和羊毛生产上的变动,不是由它们的不变资本上的变动生出的。
202
剩余价值学说史
① 他是指土地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