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真实的时刻有意义地来临了,但她拒绝继续为布鲁斯盖尔德的疯狂负责的时候,邦妮的决定性时刻降临了。这些年以来,她一直在努力保护他,甚至劝他理智行事。但是,当他的疯狂再次发作时,她因为他的蠢行而离开了。当霍普开始威胁这个城镇时,她也有相似的反应。不是与他战斗,她打算尽可能离他远点。她无意中发现,摆脱这些自揽的责任,是最正确的做法,尽管这意味着她无法照顾自己的孩子。与斯托克维尔博士(Dr.Stockwell)谈话时,比尔想知道当他妈妈发现自己怀的是双胞胎而不是一个小孩时会怎么想。但是他和他妹妹从来都没找到答案,因为邦妮已经和安德鲁·吉尔一起走了。作为母亲不会正确地照顾自己的孩子,双胞胎的生命陷入某种灾难性后果,当男性角色既渴望又害怕黑发女孩/精神分裂症女人时形成恶性循环,由这些纠缠的复杂性形成的戈尔迪安死结,被一种刀锋一样的明晰性轻易地劈开了。话是这样说的:“这混乱不是我的责任,我自己的生活还要继续。”
杰姆逊评论说,角色系统的服务目标之一就是对世界的“更新”,凭此,曾经被认为理所当然的商品化产品,现在变成自家制作的奢侈品,给那些消费的人们带来欢乐和愉悦。资本主义的这种救赎,拒绝黑发女孩/精神分裂症女人进退维谷的双重困境,消灭那些膨胀自己以便将他人强行纳入“内部”的人,解救不幸被裹挟的男女双胞胎,选择生命而不自甘失败一这些相互交织的复杂性都是需要角色系统的精密文本机器来处理的。更甚于这一时期的其他文本(可能《火星人时光倒转》要除外),《血钱博士》成功地解开了由精神分裂症机器人体现的各种纠缠。
第七章 翻开现实:菲利普·K.迪克60年代中期小说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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