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问题与方法的变换并不是中立的、不偏不倚的。与来自自创生研究领域的瓦雷拉不同,对于从认知科学和计算机科学背景进入这个领域的研究者看来,这些基本的假设都很容易重新铭写脱离形体的信息观念。但是正如瓦雷拉在这个领域的存在所暗示的,并不是每一个在此领域工作的研究者都认可无形的机体是建构人工生命的最佳途径。正如在梅西会议上一样一存在相互竞争与抵触的不同阵营,一个阵营主张脱离具体形象的信息观念,另一个阵营主张语境化的具形化的信息观念一在人工生命领域,一些研究者只关心模拟,坚称具形/体塑并非必要的,相反,另外的人则认为只有具形化的形式才能完全地抓住集体与环境互动的丰富性。我们的老朋友在马图拉纳激发的认识论革命中处于中心位置的观察者,在第三波控制论中撤退到边缘地带,相应地失去了马图拉纳带给认识论问题的复杂性。不过,观察者并没有彻底从舞台上消失,而是作为关于人工生命故事的叙述者和叙述对象留在那里。为了理解观察者的存在/在场如何帮助建构这个领域,我们现在转而考虑人工生命世界里奇怪的植物和动物。
第九章 人工生命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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