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他的稿子有《意识形态的人与自然的人》(In his contribution tothe volume,“Ideological Man and Natural Man")(第 407-428 页), 诺斯罗普广泛引用了麦卡洛克的神经元理论以及维纳(Wiener)、罗森布鲁斯(Rosenblueth)和毕格罗(Bigelow)的《控制论宣言》(“cyberneticmanifesto”)(第四章中讨论)为了用“一个完整统一的自然哲学”(第424页)构建规范的社会理论。正如维纳那样,诺斯罗普将控制论与自由人文主义联系在一起,他认为回荡循环和目的论机制证实了人类主体性的正确模式应该是:道德、思想、选择和目的(第426页)。只有当意识形态与麦克洛克·皮茨的神经元理论及维纳的反馈回路所谓的“经过科学验证,并具有自然神经的人”达到和谐时,主体内部统一才能实现。只有当“指导神经系统的哲学”与控制论模式相符时,才能产生一个“单一的,合成的并完整的人”(第424页)。诺普洛斯、麦卡洛克和维纳之间的通信为诺普洛斯在梅西会议上的观点和他的著作奠定了基础(《麦卡洛克论文集》B/M139,Box2)。
[29] 罗斯·艾什比(W. Ross Ashby):《动态平衡》(“Homeostasis”)刊于《控制论》(第九次会议,1952年)9:73—108。
[31] 约翰·斯特劳(John Stroud):《感知的心理契机》(“The PsychologicalMoment in Perception”)刊于《控制论》(Cybernetics)(第六次会议,1949年)6:27-28。
[35]《控制论》(第六次会议,1949年),6: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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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