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控制论的第二次浪潮:从反身性到自我组织
[1] 莱特文(J. Y. Lettvin)、马图拉纳(H. R. Maturana)、麦卡洛克(W. S.McCulloch)和匹茨(W.H. Pitts):《青蛙的眼睛向青蛙的大脑显示什么》("What the Frog's Eye Tells the Frog's Brain”), 载 Proceedings of theInstitute for Radio Engineers 47, no.11 (November, 1959): 1940—51。
[2]对于参加梅西会议的人而言,反身性极其重要。一些有趣的事实,可见第三章讨论过的斯图亚特·布朗德的访谈。“为了上帝的旨意,玛格丽特’:与格雷戈里·贝特森和玛格丽特·米德的谈话”,载《共同进化季刊》(Co-Evolution Quarterly)(1976年夏),第 32—44 页。
[3] 昂贝托·马图拉纳(Humberto R. Maturana)和弗朗西斯科·瓦雷拉(Francisco J.Varela):《自生与认知:生命的实现》(Autopoiesis andCognition: The Realization of the Living, Dordrecht: D. Reidel, 1980)出自《波士顿科学哲学的研究》第42卷,第XVI页(本文中以下引用用 AC表示)。
[4]海因茨·冯·福斯特:《生命》(“Vita”),收于《沃伦·麦卡洛克论文集》(Warren McCulloch Papers),美国费城图书馆,费城,B/M139,Box 2。
[5]海因茨·冯·福斯特,落款时间为1949年5月23日的信件,《沃伦·麦卡洛克论文集》B/M 139,Box2。史蒂夫·海姆斯(Steve Heims)(1982年采访了福斯特)说第一次拜读福斯特的作品是他的论文(德国发表的),在该论文中,福斯特认为记忆的功能存在于一个高分子中(好比基因信息存储在DNA的高分子中)。麦卡洛克毫不犹豫地邀请福斯特参加下一届的梅西会议,在该会议上他的观点并没有引起人们的多大认可,部分原因在于那时梅西会议团体的记忆论都已经程式化了(主要是麦卡洛克一皮茨的神经元论),就类似电脑的二进制存储形式,见史蒂夫·海姆斯的《控制论小组》(The Cybernetics Group,Cambridge:MIT Press,1991),第 72—74 页。
[6] 海茵茨·冯·福斯特(Heinz von Foerster):《观察系统》(Observing Sys-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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