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ss,1994),艾米奇在开篇中说他的书主要是为大众读者服务,但他很快就从开始几节的通俗易懂风格转向更有趣、深奥的内容,在此书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对计算本质深层问题的讨论。
[18] 海尔姆莱希:《人造生命世界的观察镜内外的人类学人》(“AnthropologyInside and Outside”),第 5 页。
[19] 爱德华·弗雷金(EdwardFredkin)是计算哲学研究者崇拜的对象,他通过创办自已的公司,在经济上独立之后,买下了加勒比的一个小岛,偶尔自已还小住一下。尽管他发表的著作少之又少,但仍有一些关于他的文章和书。他是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位教师并有一个工作小组,专门研究元胞自动机通用理论来解释所有的物理定律。关于他的研究,请参阅罗伯特·赖特的《三个科学家和他们的神:在信息时代对意义的寻求》(Three Scientists and Their Gods: Looking for Meaning in an Ageof Information,New York:Times Books,1988)。在弗雷金为数不多的著作中,《数字力学:基于可逆万能元胞自动机的信息处理》(“DigitalMechanics: An Information Process Based on Reversible Universal CellularAutomata”),载《物理学D》(Physica D)45(1990):254—270;另见朱利叶斯·布朗(Julius Brown)的《宇宙是计算机吗?》(“Is the Uni-verse a Computer?”),载《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 14 期(1990 年7月),第37—39页;利维(Levy)的《人造生命》(Artificial Life)和艾米奇(Emmeche)的《机器中的花园:人造生命的新兴科学》(TheGarden in the Machine)都提到了弗雷金。
[20] 凯姆皮斯(G. Kampis)和恰尼(V. Csanyi):《生活、自我繁衍和信息:超越机器隐喻》(“Life,Self-Reproduction,and Information:Beyondthe Machine Metaphor"),《理论生物学报》(Journal of Theoretical Biol-ogy)第148期(1991年):1732,提出了一些重要的分析机器中自我繁殖的思想;作者指出关于自我繁殖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取决于繁殖所在的场所,对于所有的机器繁殖,需要在外界有人的操作才能完成,这与(无性)生物繁殖不同。虽然把最后的一台电脑搬走了—弗雷金的做法—但是他仍然需要这台电脑来解释事物是如何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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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