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的起源:生物学、信息理论和热力学》(“The Origin of Language:Biology,Information Theory and Thermodynamics”),《赫尔墨斯:文学、科学与哲学》(Hermes:Literature,Science,Philosophy,Baltimore: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2),约书亚·哈拉尔里(Josue V.Harar)和大卫·贝尔(DavidF.Bell)编辑,第71-83页。见凯瑟琳·海勒(N.Katherine Hayles):《混乱界限:当代文学与科学中的有序混乱》(Chaos Bound: Orderly Disorder in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and Science,Ithaca:Cornell University Press,1990),第 56 页,第 204—206 页,亚特兰与塞尔讨论的部分。
[11] 格雷戈里·贝特森(Gregory Bateson):引自贝特森《我们自身的隐喻》(OurOwn Metaphor) 序言,第 13-16 页。
[12] 弗朗西斯科·瓦雷拉(Francisco J. Varela)、埃文·汤普森(Evan Thomp-son)和埃莉诺·罗斯奇(EleanorRosch):《具身的心智:认知科学与人类经验》(The Embodied Mind: Cognitive Science and Human Experience,Cambridge: MIT Press, 1991).
[13] 在尼尔·史蒂芬森(Neal Stephenson)的《雪崩》(Snow Crash,NewYork:Bantam,1992)中,有关于“女主人公‘YT’被绑架,乘坐废弃救生筏并被运送到人群中等一系列细节描写。她后来看透了,人们一直相信他们是自由的个体,其实,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渺小。当她摆脱了惊恐开始适应正常生活时,他开始环视自已,观察其他切鱼美女,意识到这正是世界上99%的人应有的生活状态”。你在这个地方,周围有其他人,但是他们不理解你,你亦不理解他们,但不管怎样,他们之间说了很多毫无意义的话。为了活着,你不得不每天花费一整天的时间去做愚蠢的毫无意义的工作。逃脱这种情况的唯一办法就是放弃它,摆脱它,跳出它,离开这个邪恶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也许会被吞没,永远无法与外界联系,第303-304页。
[14] 理查德·莱汉姆(Richard Lanham):《电子词:民主、技术和艺术》(TheElectronic Word: Democracy, Technology, and the Arts, Chicago: Uni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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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何以成为后人类:文学、信息科学和控制论中的虚拟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