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斯莫林的案例来说,工人自我组织的开端是由裁员推动的,但薪酬问题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劳资委员会的发起人向我解释称:“我成立劳资委员会的主要原因是,我的时薪只有5欧元。”②5欧元的时薪远远低于当时德国政局中讨论的任何一项最低工资的标准,只存在于建筑或清洁等少数其他行业中。通常情况下,质保员工是游戏企业中的底层劳动力,受晋升到公司其他职位的激励,更有动力接受低薪、长时间工作、固定期限的合同以及往往令人筋疲力尽的单调劳动形式。美国游戏行业的情况与此相似:测试人员多半是年轻工人,而且大多是临时合同工。他们认为自己位于游戏公司的最底层,极有可能被解雇。②红色风暴公司(Red Storm)是加利福尼亚州北部一家享有盛名的工作室。在杂志《雅各宾》(Jacobin)的一篇文章中,该公司的一名前任质保工人称,加入质保部门的许多年轻工人都希望在“新兴的电子游戏行业好莱坞”中获得晋升。大部分人都要从临时工做起,只能领取最低薪酬,高峰期每周工作60个小时。工作的波动性很大,临时工经常会在项目结束后被解雇:“不再需要临时工时,这群人通常会被集中起来,不事先通知就当场解雇,并被告知如果再次需要他们的服务时,会打电话通知他们。”①
1数字工厂1
①(德国服务行业工会)负责Supgame的工会秘书的电话采访,柏林汉堡,2017年5月。
②在斯莫林公司柏林办事处的官方访问之外与工作委员会创始人的对话。柏林,2013年12月。
③另参见 Bulut, "Playboring in the Tester P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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