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基础设施的地理分布是如何影响活劳动力的重组和倍增的。通过众包工作平台居家完成、以电脑为基础的工作在启用新的数字劳动者方面发挥了作用;网络游戏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数字劳动力和虚拟迁移形式—这些都是这方面的表现。从方法论的角度来看,关注劳动力的迁移、性别构成和其他(空间)分层与碎片化的新旧形式至关重要。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领域中,上述类别在全球化、数字化的世界里通常会被认为是过时的。
数字基础设施使劳动力的空间性在全球层面实现了深刻重组,在整合旧劳动力资源的同时,也让新的劳动力资源得以利用。这给劳动力的组织、构成及劳资冲突带来了许多后果,同时也重构了劳动力的流动与性别分工。关键在于,通过数字工厂对劳动力进行重构是一个空间重组的过程。正如阿尔伯特·托斯卡诺(AlbertoToscano)所提出的那样,当看似明显的工厂空间架构受到质疑,阶级的空间构成(SpatialComposition of Class)可能会成为核心。①
如我在本书中所言,数字工厂可以采取不同的形式。它可能看起来很像老式的产业工厂,也可能是一个数字平台或一款电子游戏。尽管在空间和构成材料上存在差异,数字工厂和产业工厂仍然存在很多的相同之处:二者都属于生产基础设施、都以组织生产过程、劳动分工以及(事无巨细地)控制与约束活劳动力的各类技术为特征。虽然数字工厂在某个特定生产流程的要素和工人可能不一定会聚集在同一座建筑里,但与传统的产业工厂相比,数字技术、基础设施和物流往往可以在人力和技术的相互作用下,拥有更高的协调性与准确性。
引言离开工厂的工人
① Toscano, "Factory, Territory, Metropolis, Empire,"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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