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再次证明,桑德罗·梅扎德拉和布雷特·尼尔森提出的“劳动力倍增”概念是分析这些动态卓有成效的起点。首先,众包工作是数字技术和基础设施结合的一个例子,它颠覆了传统的劳动力地理分布,将不同的经济空间和经济情况实时聚集在一起。众包工作以及更普遍的数字技术,属于正在进行的全球空间异化的一部分,构成了支离破碎、相互重叠的不稳定地图,质疑着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中心与外围之类的固定分类。其次,这个概念暗示了劳动在字面意义上的倍增,即许多人需要不止一份工作才能维持收支平衡。众包工作可以作为其他工作的补充,使工人得到经济上的保障。这通常使得劳动时间和空闲时间进一步模糊。因此。众包工作是劳动灵活性和劳动安排朝不稳定、多重趋势发展的一个典型案例。最后。这个术语还暗示了平台工人的异质性。
从平台的劳动力结构中,我们可以观察各个方面的劳动力倍增,从人们为了谋生从事好几份工作的字面维度,到全球数字工人阶级中出现了复杂的、异化的劳动分工。我们发现,许多平台工人很难在正规的劳动力市场中找到工作,原因大多是歧视、社会焦虑或将人束缚在家中的慢性疾病。还有一些工人很难从一份工作中获得足够的收人。在这些情况下,数字平台工作往往会为人们提供第二份、第三份工作。对这些工人来说,众包工作通常是一个颇具吸引力的选项,其能够适应任何时间安排,既可以在夜里完成,也可以在周末完成。据一名来自纽约北部的工人说,有些人甚至能在完成正规工作的同时抽空去做众包工作。他在区域卫生服务系统的客户服务中心工作,接电话的空闲时间足够他完成平台工作。“对我们全家来说,这笔钱能够支付冬天的取暖费,以及夏天的度假费用。”①
1数字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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