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差异在结构上的重要性,以及影响这些差异的因素的重要性,把资本主义称为“碎片化的工厂”。①将资本主义理解为一种持续扩大其影响范围的累进式生产方式对本书至关重要,我的研究反过来也有助于从理论和经验上更好地理解当代资本主义的转型。
寻找数字工厂不意味着忽略近几十年的变化(比如,许多大型工厂——尤其是在发达国家——的严重衰落和转移),或忽视以工厂为中心的理论和政治观点的缺陷。通过“数字工厂”(Digital Factory)一词,我想要寻找独特的连续性和新的群体,以理解数字技术给劳动领域带来的不同程度的深刻影响。和任何理论与研究方法一样,本书的描述与视角必然存在缺陷,但对许多人来说还是很有价值的。
不过,和其他研究一样,我的工作并非从零开始,而是建立在丰富的经验和理论研究传统上。对此,我深表感激。本书的一个关键出发点和来源是意大利推崇工人阶级利益社会观的马克思主义(Workerist Marxism),及其自20世纪60 年代至今努力适应战后意大利社会生产变革(等问题)所付出的努力,还有它在社会斗争的驱动下,对技术和政治变革的动态理解。最近,一些作者从这一传统出发,围绕后福特主义中的劳动力转型展开了讨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非物质劳动”
I数字工厂
①Harvey, Spaces of Capital,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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