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费的情势综合
它的两种应用:分凝性的与双向-单义性的,游牧的与聚合性的无器官身体与强度旅途、路过:我生成为所有的谵妄都是社会性的、历史性的、政治性的诸种族身份认同意味着什么?—精神分析是如何删除社会-政治内容的?—执迷不悟的家庭主义家庭与社会场域欲望生产与社会生产的投注源于孩童精神分析的第三个悖论:作为双向单义性的“运用”的俄狄浦斯—历史中的精神分析的耻辱欲望与基础性结构分凝(Ségrégation)与游牧
在第三种综合,即消费的情势综合当中,我们已经看到了无器官身体究竟如何在根本上是一个卵子,它是各种轴线的交织,是各个区域的整合,各个场域的区域化确证,各种梯度的衡量,各色潜能的游弋,以及各种界限的标示。在这一意义上说,我们确信一种精神分裂的生物性化学(biochimie)(与化学药物的生物性化学的链接)存在的可能性,这一点将越来越能够确定这个卵子的本质,以及关于场域——梯度界限之间的分布。在此所关涉的是强度的关系,主体通过这一强度关系在无器官身体之上生成、下降与上升,移民与迁徙。罗纳德·大卫·莱恩①有理由将精神分裂的过程视为一次启蒙之旅,一个自我丢失的先验体会,它会让主体说:“从最原始的生命形式直到今天,我总以某种方式存在着”(无器官身体).“我看到了.不,毋宁说我感觉到在我之前存在的那个可怕的历程”。①在此,我们不再是从隐喻的意义上将精神分裂谈论为一段旅程,将其视为一个卵子,谈论那些发生在它之内或者在它之上的一切,将其视为地貌形成的运动,视为细胞体的移动,视为一种延展、褶皱、移民以及潜能的各色变化。同样,我们也不能将外在的旅程与内在旅程对立起来:棱茨的漫步,尼金斯基的漫步,以及贝克特之诸创造物的漫步,所有这些都是真实的现实,但质料之实在(leréel de la matière)失去了它的外延之处,也就是这一内在旅程放弃了它的形式与质性之地,无论在此旅行之外还是之内所展现的只能是近乎难以承受的纯粹强度的链接,而这些强度的链接正是游牧主体经过之处。这不是一个幻想的体验,也不是谵妄的思想,而是一种情感、一系列的情绪、一些作为强度之耗费的情感,它所构造出的质料是一些幻想与谵妄的后续结果。富有强度的情绪,作为一种情动,一方面是这些谵妄与幻想的共有之根,同时又是它们的差异化原则。我们同样相信所有这一切都被混合在这些生成当中、这些过程当中、这些富有强度的迁徙当中,所有的繁衍都在时间中回溯与延宕下去,并就此被称为多样化的存在。(我感觉)我成为上帝,我成为女人,我是圣女贞德,我是赫利奥加巴路斯(Héliogabalus)②,我是蒙古可汗,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是一个印第安人,我是圣殿骑士团骑士,我是我的父亲,我是我的儿子。所有罪犯,一切关于罪犯的列举,那些诚实的罪犯以及那些欺满的罪犯:利物浦·桑迪①而不是弗洛伊德和他的俄狄浦斯。“可能因为试图成为蠕虫,最终我却成为马胡德(Mahood)!至此,我不再是蠕虫。正是我毫不迟疑地、不顾一切地努力成为某个人,最终我也只能成为某个人。“如果所有一切都如此这般地混淆在一起,那么它们只能以强度的方式来实现这一点。这种混淆不是空间与形式的混淆,因为这一混淆确切说来是一种离散,以便形成一个新的秩序,一个强烈的、富有强度的秩序。
①罗纳德·大卫·莱恩(Ronald David Laing,1927—1989),苏格兰心理学家,致力于精神分裂的研究,他关干精神分裂症的治疗与研究受到了存在主义哲学的影响,他认为应该更加关注病人作为个体所特有的感受,而不是将病人的行为仅仅看作错乱的症候,他参与了“反精神病学”的运动,尽管他拒斥这个标签。在政治上,他被视为新左派的思想家。译者注
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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