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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131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28 · 第一章 欲望机器

书名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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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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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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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的卵子如同一个生物学中的卵子:它们拥有着一段相似的历史,它们都遭遇了相同的困难、相同的幻觉。首先人们确信,在卵子展开与差异化的过程中,一个真正的“组织者”决定着各个部分的最终归宿。但随后人们发觉,一方面,所有变化的实体都有着被生理刺激所激发出的相同的行为,另一方面,各个部分自身同时拥有着逃避这种刺激的各种特殊的能力与潜力(嫁接的经验)。刺激的观念并不来自组织者,而是来自简单的诱导物,在其最终状态下,它是源于某种自然的诱导物。所有各色实体、所有物质,在其被扼杀、被蒸煮、被捣碎之后,有着同样的效果。至此产生了某种幻象,似乎存在着整个展开过程的某些开端:一个最为简单的开端,例如细胞的分裂,它可以让我们相信在被引诱者与引诱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对应关系。但众所周知,依据开端来判定事物总是不太恰当,因为这一事物为了显现出来,总是被迫模仿某些结构样态,被迫在各种力的交织中运行,而这些力的交错成为它的面具。更进一步说,从一开始,我们就应认识到这一面具会有其他的用途,事物在这一面具之下并穿越这一面具投注了一些终极的形式、一些特殊的超绝的状态,这些都是它最终要为自身构筑的一切。这就是俄狄浦斯的历史:父母亲的角色并不是组织者,而是诱导者,抑或某种价值的刺激物,它会引发另一本质的展开过程,这一过程将与刺激物完全无关。毫无疑问,我们可以确信,从一开始(?),俄狄浦斯的刺激物、诱导者就是真正的组织者。但相信(croire),是意识的运作过程抑或前意识的运作过程,它是某种外在的知觉,而非作用于自我之上的无意识操作。从婴儿生命的一开始,与其有关的就完全是另外一种努力,它试图穿越俄狄浦斯的面具;那是另外一股流,在它所有的裂缝中流淌;那是另一种历险,欲望生产的历险。然而我们不能说精神分析没有意识到这一特定的方式。在其原初幻象的理论当中,从古代遗传的痕迹以及超我的内在源头的诉求中,弗洛伊德不断地断言,那些活跃的要素既不是真实的父母亲,也不是婴儿想象中的父母亲。这一点同样适用于拉康的门徒们,当他们重新谈论想象界与象征界之间的区分,当他们将父亲之名与意象对立起来,当他们关注意指以及父母真实人格的消失与缺席之时,都是如此。人们都知道父母亲充当着某种诱导者的角色,真正的组织者另有其人,它在被诱导者一边,却并不在诱导者一边。但这就是问题所在,对于生物之卵也是如此。在这种条件之下,除了重新激活“地层”(terrain)的观念,没有其他选择了吗?要么是某种内在的发育系统的形式,要么是与未成熟性相关联的先天的象征性文化。更糟糕的是,显而易见,当我们援引这些先天的观念之时,并没有从严格意义上的家庭主义当中抽身出来,家庭主义对于精神分析总是至关重要的。相反,我们总是进一步深化了家庭主义,并将其更为普遍化。我们在无意识中为父母亲安置了他们真正的位置,他们成为某种诱导者,而组织者总是被赋予象征性与结构性要素,这些要素自身始终是家庭的要素,总是俄狄浦斯情结的要素。又一次地,我们无法走出这一困境:我们只能找到那赋予家庭以超验性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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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精神分析与家庭主义:神圣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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