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资本主义从未停止与此趋向相左,从未停止祛除这一界限,并用其内在的相关界限对其加以替代,这些界限可能再生产出一些更庞大的标准,抑或流的公理,从而让这一趋向屈从于专制主义抑或更为强硬的压迫。从这一意义上说,矛盾不仅存在于那横贯于社会场域之中的流的层面,同时还存在于它们的力比多投注当中,它们都是流的组成部分——在专制国家偏执狂式的重组与肯定性的精神分裂式的逃逸线之间。至此,三个可能性被勾勒了出来:首先,在俄狄浦斯的子集当中,过程被捕获,欲望生产的界限被位移,被横贯,被略过。由此,分裂者实际上被神经症化了,正是这种神经症化的操作构成了它的疾病;因为,不管怎样,神经症化操作都先于神经症,后者是前者的结果。其次,精神分裂症抵制神经症化,抵制俄狄浦斯化。甚至于对当代资源的利用,纯粹分析性的场景,象征性的菲勒斯,结构性的丧失赎回权,父亲之名,都不可能对精神分裂捕获(同样,在这些现代资源中,拉康的发现被奇怪地运用,正是他最先带来了分析场域的精神分裂化……)。在这后一场景当中,过程(le processus)遭遇它所拒斥的神经症化,后者足以阻塞所有部分,并将其引导至以自身为目的:一个精神病患者是一个产物,他无法逃避被指派给他的压抑,以便他能够避开原初的压抑,在其之上封闭了无器官身体,使欲望机器沉默。与其说是神经症,不如说是紧张症,与其说是俄狄浦斯与阉割,不如说是紧张症,但它仍旧是神经症化的效果,同一疾病的相反效果。最后,过程在空洞中发生了转向。去领土化过程不再能够探寻并制造它自身新的领土。遭遇俄狄浦斯再领土化,那原始的、剩余的、荒诞的有限领土,将构筑为一些更具人为性的领土,无论是好,还是坏,除去一些偶然要素,都会以既定秩序来被安置:倒错者。此后,俄狄浦斯已经是一个人为的领域,哦,家庭!而对俄狄浦斯的抵抗,即向无器官身体的回复仍旧是一个人为的领土,哦,收容所。以至于所有一切都是倒错的。同样,所有一切都是精神病患者·偏执狂,因此所有一切都被那生产精神病患者的社会场域的反-投注开启。并且,仍然,所有人都是神经症患者,它们都是与过程相对立的神经症化的产物,最终,所有一切都是过程,作为过程的精神分裂·因为所有一切都依赖于精神分裂为尺度衡量,它自身的历程、神经症式的停顿、虚无中持续的倒错行为,以及其精神病性的终结,以及其精神病性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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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神分裂分析导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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