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悲剧、梦境、幻象神话与悲剧发挥着梦境与幻象的功能,被重新阐释。精神分析正是用一个表象的系列替代生产之线,不管是社会生产抑或是欲望生产。系列的剧场替代了生产的系列。但为什么变得富有主观性的表象会采取剧场化的形式(在精神分析与剧场之间存在一个神秘的关联)?我们在最近的一些研究中发现了一些出色的回答:剧场释放了无限的主观表象中的有限结构。这里所意指的“释放”太过复杂,因为结构从未能够呈现它自身的缺失,抑或表象出那些在表象当中不能被表象的东西。但有人认为,剧场有权将这些隐喻与换喻的因果性搬上舞台,这一演出在效果中呈现了结构的存在与缺失。安德森。格林,他对于结构自身的自足性有所保留,但他认为剧场对实现这一结构具有必要性,剧场扮演着告密者的角色,通过它,结构成为可见的。①奥克塔乌·马努尼(Octave Mannoni)在其关于信仰现象的出色分析当中,同样认为剧场的模型适合于表达对于信仰的否弃是如何成为另一种信仰的变形,这一剧场模型将结构肉身化抑或将其搬上舞台。②我们应当理解表象,当其不再是客观的,当它成为无限的主观的,也就是说成为一种虚构的,它也就失去了所有的可靠性,除非它拥有某个结构,这一结构可以确认表象主体的位置以及发挥的效用,确认那些作为诸意象的被表象的客体以及在这些客体之间存在的形式化的关联。“象征”并不意指表象与其作为组成部分的被表象的客观化实体之间的关系,而只是意指了诸多主观表象的最终要素,它们是一些纯粹的能指,纯粹的表象本身,而不是那些被表象者,后者源自主体、客体与它们的关系。结构由此意指着主体表象的无意识。这一表象的序列现在被呈现出来了:无限的主观表象(想象)一剧场化的表象一结构性表象。因为剧场被假定所呈现的是潜在的结构,它将诸多要素以及其关系肉身化,它试图去揭示这一结构的普遍性,以及那些包含在客观表象当中的普遍性,它通过让隐藏的表象者发挥着效用,以便去拯救和重新阐释这些表象者的迁徙以及变化了的关系。我们收集起来,我们重新获得了那些在无意识结构之名之下存在的信仰:我们仍然是虔诚的。象征性能指的庞大游戏到处存在着,它们在想象的所指那里将自己肉身化—俄狄浦斯,成为普遍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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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Didier Anzieu, «Freud et la Mythologie», Incidences de la Psyrhanal yse,n°1,1970 pp. 124,128;“弗洛伊德并不赞成神话的特性。这一点成为诸多重要因素之一,让精神分析学者与人类学之间的关系变得更成问题—弗洛伊德逐渐铺开了对这一问题的研究…在《引入纳西西斯主义》(Pour Introduire le Narcissisme)当中,他特别强调对于冲动理论的再修订的重要性,在纳西西斯的神话中并不包含任何的幻象。”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