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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 第 71 / 084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81 · 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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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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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一章 欲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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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相反的情境我们应该这样说:在两性之间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他们之间通过横贯的模式其中主体拥有着两种性别,但彼此隔离—不断地进行着沟通,其中一个与另一个,抑或主体的另一个方面相互沟通。这就是部分客体的法则。没有什么是匮乏的,没有什么可以被界定为匮乏。在无意识中的析取从来不是排他性的,而是具有彼此蕴含的某种有用性,我们需要对此进行分析。为了说明这个对立,弗洛伊德处理了诸如双性恋(bisexualité)的概念。但他没有能够给这个概念以一个位置并对其展开必要的拓展性分析,这绝非偶然。无须走这么远,我们在梅兰妮·克莱因那里已经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争论,它试图通过部分客体与流的积极的功能来界定女性性器官的无意识的力量,这轻微的偏移并没有取消阉割的神话,只是让阉割对于器官的依赖成为第二位的,而非如在弗洛伊德那里,阉割依赖于器官,它与弗洛伊德在这一意义上构成了巨大的反差。①弗洛伊德立足于无意识,坚持认为器官只能在匮乏抑或原始剥夺的意义上才能获得理解,而不是相反。在此存在着一个分析的悖谬(我们在能指理论中再一次遭遇这一悖谬),它试图将可分割(détachable)的部分客体转变为被分割(détaché)的完整客体(菲勒斯)。这种转变隐含着作为宾词之我的一个被规定的主体被固着于某种性别之下,由此必然作为一个匮乏屈从于某个完整客体的专制之下。当部分客体自身被放置于无器官身体之上,仅仅作为一个单个的主体,而非作为一个宾词之我时,情境并非如此,相反,一种冲动构成一架欲望机器,它进入了与其他部分客体之间的联结、析取与情势综合的关系当中,对应于一种多样性的境遇,其中每一个要素都不能被肯定性地界定。应该在相同的意义上来谈论阉割与俄狄浦斯化,后者戴着理论的桂冠:它所意指的是这样一个操作,即精神分析阉割了无意识,将阉割投注到无意识当中。当欲望机器的千万股截断-流—这些肯定性、生产性的流被置入一个相同的神秘空间、一条一元的能指链时,阉割也就成为一种关于无意识的实践的操作。我们不停地唠叨着无意识所忽视的一切:它忽视了阉割,正如它忽视了俄狄浦斯,它忽视了父母亲、神、律法以及匮乏……女性解放的运动有理由这样说:我们没有被阉割,你们大可不必为此操心。①在此.存在着一个可怜的诡计,即男人会回答说,这本身就证明女人是被阉割的或者为了安慰女人,也可以说男人也是被阉割的,只是在不可叠合(superposable)的另一层面—这些诡计根本无济于事。在此我们需要认识到,女性解放运动中所有关于解放的要求在某些层面上或多或少有些模棱两可:诸如无意识自身的力量,欲望所产生的社会领域的投注,抑制结构的反投注等。我们不再讨论这样一个问题,即问题不在于获知女人是否被阉割,而是要知道无意识是否“相信这一点”,因为所有的模棱两可都在于此:那些运用于无意识之上的信念所指为何?那个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相信”而不“生产”的无意识究竟是什么?它的运行机制是什么?那些向无意识注入“信仰”的技巧是什么?其中包含的所有一切都不再是非理性的,相反,它们都太过理性了,并服从于一个既定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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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Freud, « Analyse Terminée et Analyse Interminable», 1937 (tr. fr. RevueFrançaise de Psychanalyse,1938- 1939,n°1)。“两个对应的主题分别为:对女性而言,是对阴茎的妒忌,以及试图拥有一个男性生殖器官的肯定性的愿望;对男性而言,则是与其自身被动的态度抑或另一男人中的女性特质对抗……当我们试图让女性因其不现实而放弃对阴茎的渴望,当我们试图说服男性,他们在直面另一个男性的时候的被动态度并不等同于阉割,而是在人们的关系中不可避免的一个方面时,我们的努力如同在沙漠中的布道。人们顽固地抵抗着这种移情。他们不愿意顺从于父亲的替代物,拒绝被迫成为儿子的角色,并拒绝被医生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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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