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病态投射的精神分析理论,认为其实质就在于把主体的社会禁忌冲动转移到客体身上。在超我(Ueber-Ich)的压力下,自我规划出由本我产生的带有侵犯倾向的意愿(甚至对本我来说也是剧烈和危险的),就像是施加在外部世界中的罪恶意向一样,它把自己作为向外部世界的一种精神发泄,不管是通过与想象中的罪恶达成一致的幻想,还是通过假想为自卫的现实行动。被禁止的行为转变成了侵犯行为,而大体而言,它本质上就是同性恋行为。由于对阉割的恐惧,对父亲的顺从在有意识地模仿少女柔情的过程中,被发展到了渴望阉割的极致状态,而对父亲那种真实的憎恨却受到了压抑。这种憎恨在偏执狂那里发展成为一种对阉割的渴望,一种普遍的破坏欲。病态个体由此返回到了远古时期那种爱情和强占混乱不分的状态之中。他不惜一切代价去关切在肉体上相互接近和相互占有的关系。既然他不能拥有由自己本能产生的快乐,他就用妒忌或迫害的方式来攻击对方,就像被压抑的兽奸者追捕和蹂躏动物一样。吸引力是在普遍约束中产生的,或者是在不由自主中得以确立的;它有可能是通过谋杀总统这样的大人物建立起来的,也可能是通过对低层民众的真实屠杀建立起来的。固恋的对象就像孩童心中的父亲形象一样可以被取代。于是,对参照的错觉便不带任何真实参照横冲直撞到了每个角落。病态投射就是自我的一种绝望状态,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自我内在产生的兴奋障碍要比外在产生的兴奋障碍微弱得多。在受压抑的同性恋侵犯行为的困扰中,思维机制忽视了种系发生学的最新成就,即自我感知,为了让自身有更好的发展,它把这种侵犯行为看作是这个世界的敌人。
反犹主义要素:启蒙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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