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强制性实践中,主体就像客体那样被构建,主体双重含义得以彰显出来:施动者和受动者。要理解那种既把癫狂构建为客体又把主体构建为能理解癫狂者的经验,就必须把这种经验与作为特殊的规范化社会的诞生的历史过程联系起来,这种特殊的规范化社会的诞生相关于禁闭实践、相关于与都市化和资本主义发展相适应的确定的经济和社会境遇,相关于与经济和国家的需要相抵触的波动的和分散的人口等。主体在“界限一经验”中发生分裂,知识的阐发导致主体自身发生变形。在福柯看来,在西方社会中,人们在认识确定的、客观的一组事物时又在确定条件下把自身构建为主体。例如,西方人在被构建为理性主体时认识癫狂,在被构建为劳动主体时认识经济学,在被构建为犯罪主体时认识法律等。③在界限一经验中,认识主体与认识客体同时构成。这也是尼采、康吉莱姆和福柯等人共有的观点。福柯设法表明人们如何把自己的某些界限一经验(癫狂、死亡、犯罪)归结为认识对象。
第三章政治想象力
① Michel Foucault, Remarks onMarx,Conversations with Duccio Trombadori, Semiotext(e),1991, p.124.
② Michel Foucault, “Une esthétique de l'existence", Dits et écrits, IV, 1980— 1988, Éditions Gallimard, Paris, 1994, p.733.
③ Michel Foucault, Remarks onMarx, Conversations with Duccio Trombadori, Semiotext(e), 1991, pp.7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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