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尾迹成了其他阴谋的漩涡中心,把所有东西都吸入自己的轨道。一个YouTube用户可能以“平坦地球迷”(Flat EarthAddict)为用户名,在一个用蒙太奇手法拍摄的视频中,用纵横交错的飞机轨迹云在郊区的蓝天上打出几个大字:“夺回权力:投票脱欧”。8根据这种说法,隐秘的气候工程是欧盟用来镇压民众意愿的项目。在几天后,英国当真投票脱离欧盟的第二天早晨,脱欧派的实际领袖奈杰尔·法拉奇(NigelFarage)在全国电视上亮相。“太阳在独立的英国上空升起,”他说,“看吧,连天气都变好了。”9
化学尾迹无处不在,这很像蒂莫西·莫顿对气候变化本身作出的“超物体”式解读:这东西犹如附骨之疽,渗入生活的各个方面,就像记者凯里·邓恩(CareyDunne)在加利福尼亚与化学尾迹阴谋论者共处一个月后所描述的:“我真希望不要知道,因为一旦我知道了,就会真心觉得悲哀。”10阴谋论将我们感受到的、潜藏在世上又无法言说的恐惧用字面意思表达了。
邓恩原本对有机农场上田园牧歌式的工作机会充满热情,直到她通过Facebook发现自己的雇主—一群嬉皮士式的回归田园派人物(hippyish back-to-the-landers)其实是当地一个化学尾迹
第八章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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