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观察鸟类的飞行来预言未来。根据埃斯库罗斯(Aeschylus)的说法,是技术的引入者普罗米修斯为古人指出哪些是吉鸟、哪些是凶鸟,从而开创了鸟相学。16同时,普罗米修斯还推动了占卜术的发展,即研究鸟类的行迹来获得预兆——某种原始的黑客行径。今天的占卜师就是那些执着的网络调查者,他们花费数个小时拣选事件的蛛丝马迹,将它们的内脏剖出摊开,拨动翻看关节位置,挑出钢铁、塑料、黑碳的碎片。
许多阴谋论只是一种大众认知:人们对现实情形隐约有些觉察,却无法用科学的语言精准地表述出来,才会对这些情形产生了下意识的预言。但如果世界容不下不同的解释版本,那么就有落入更为恶劣的谎言的风险——从反科学的公众恐慌到血祭诽谤——也无法听到真实而必要的警告声音。
在加拿大极北部地区,当地居民声称太阳已不在原先的位置,星星也脱离了星座的羁绊。天气变化诡异莫测。不稳定的暖风从新的方向吹来,大洪水威胁着城镇村庄。甚至动物们也改变了生活方式,挣扎着去适应这种不确定的状况。这是努纳武特(Nunavut)电影制作人扎卡里亚斯·库努克(Zacharias Kunuk)和环境科学家伊恩·莫罗(IanMauro)在《因纽特人的认知与气候变化》(Inuit Knowledge and Climate Change)中所描述的世界。这部纪录片是对因纽特老人们进行的一系列采访,老人们叙述了他们对周遭世界的经验—通过数十年对气候的亲身观察而形成。太阳悬挂在不同的地方,他们说,往往和过去的位置相差好几公里。大地自身也失去了平衡。
当影片在2009年12月的哥本哈根气候变化大会(Copenhagen
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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