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原子的方式来理解信息时,所呈现出的未来将灾难重重,迫使我们将现在当成唯一的行动窗口。与对原罪和乌托邦/反乌托邦式未来图景的虚无主义描述相反,有一股在环境与原子方面的行动主义力量设定了“守护者”(guardianship)的概念。24守护者对原子文化下的恶果全权负责,即使、也尤其是这些恶果是为我们的表面利益而被创造出来。其原则是在当下尽可能少作恶,同时为子孙后代负责—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能够掌握或控制它们。正因为如此,守护者要求变革,要求对我们已经制造出的东西负起责任,并坚持认为将放射性物质深埋就能排除大范围污染的可能与风险。但这么做的同时,它就与新黑暗时代结成了同盟:在那里,未来充满不确定性,而过去则不可逆转地备受争议,但我们仍然可以与我们直面的事物对话,仍然可以清晰地思考、基于正义而行动。守护者坚持认为,这些原则需要有超出纯粹运算思维、但又完全合乎我们越来越黑暗的现实的道德承诺。
说到底,任何在新黑暗时代的生存策略都依赖于对此时此地的关注,而不是计算机预测出的虚幻前景、监视、意识形态或描述。悬在受压迫的历史与不可知的未来之间,当下才是我们生活与思考之处。技术告知并塑造着我们如今对现实的感知,它们不会消失,而在许多情况下我们也不应希望它们消失。我们在这个承载了75亿人口、并且人口仍在不断增加的星球上,现在的生
新黑暗时代科技与未来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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