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纽·萨卡斯(Ammonius Saccas,175—242年)是亚历山大里亚的著名学者,他没有著作,据说也不准学生传播他的思想。他在新柏拉图主义发展史上之所以占有先驱地位,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他确立了该学派的思想方向,即信奉希腊宗教,研究并传播希腊哲学,认为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学说在本质上是相同的;“一”、善、绝对存在于理念和理智之外。二是培养了新柏拉图主义的创始人普罗提诺。
普罗提诺(Plotinus,一译柏罗丁,205—270年)是埃及人,28岁时到亚历山大里亚师从萨卡斯学习哲学长达11年之久。40岁左右到罗马定居办学,吸引了不少达官贵人,甚至受到皇帝加里安和皇后的重视,曾计划在康帕尼亚建立一座“柏拉图城”,以实现柏拉图的政治理想,因大臣们的反对而未能实行。他50岁开始写作,共撰写了54篇论文,由其学生波尔费留编辑成6集,每集9篇,故冠名为《九章集》(Enneades)。该书作为西方哲学史上的重要著作,是我们研究普罗提诺思想的史料根据。
普罗提诺的哲学体系博大艰深、内容丰富。限于篇幅,我们在此只简单介绍他的主要观点。
在吸收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普罗提诺对柏拉图的理念论进行了改造:将理念等级变成三大本体;将两个世界变成四个层次;将分有、摹仿变成流溢;将灵魂回忆变成灵魂观照。
普罗提诺认为,存在的一切都是产生出来的,这个产生者或父亲就是“一”(hen,为了突出这个“一”的地位和作用,中文一般译为“太一”)。“二”作为一切存在的产生者,本身不是存在,也不是一切。正因为“二”空无一物,所以万物由它产生。它超越了“是”所指示的属性,没有任何肯定的特征,因而不可言说与名状。如果非要言说,也只能说它“不是”什么,“没有”什么。因为凡“是”和“有”的东西,都有对立面,都是区分的结果,所以都是“多”而不是“一”,都是部分而不是全体,都是缺欠而不是完满。但“二”即不寻求什么,也不拥有什么或缺欠什么,它是极其完美的。①“二”在本性上虽不“是”什么,但我们可以通过形容和比喻来肯定它。从肯定的方面讲,“一”是绝对的同一体,是单纯而单一的神本身和善本身,是存在物的最高原则和终极原因,是完满自足的源泉。它因其完满而流溢,因其流溢而产生一切。“存在于一’之后的任何事物必定是从一’中生成的,或者是它的直接产物,或者可以通过
①参见苗力田主编:《古希腊哲学》,6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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