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爱修从本体论和认识论的不同角度对这一问题发表了见解。在他看来,“种”和“属”在本体论的意义上是不能独立存在的。因为种和属如果在数目上是一,就不能为许多事物所共有;如果它们为许多事物共有并因此而在数目上是多,则它们自身又需要有新的种或属,如此类推,以至无穷。但在认识论的意义上,由于我们的心灵有能力把种和属从有形的东西或无形的东西中区分、抽象出来并用观念来表达它们,所以它们不仅不是虚假的,而且只有它们才能充分表现事物的真正特性。“种’和属’都是思想,因此它们的相似性是从它们存在于其中的诸个体中收集起来的……这个相似性被心灵思索并真正地直觉到,从而就造成了属’;进而当思索这些不同的‘属’的相似性(它不能在这些‘属’之外或者在这些个别的‘属’之外存在)时,就形成了‘种’。所以,种’和属’必须被看做不外是把个体中的众多的实质上相似性集合起来的思想,而种’则是集合属’的相似性的思想。”①这种相似性,当它在个别事物中时,它是可感觉的;当它是在共相中时,它是可以认知的。同样,当它被感知时,它留在个体中;当它被理解时,它就成为共相。波爱修的这种思想,成为中世纪唯名论思想的直接先驱。
教父哲学以奥古斯丁为最大的代表,他的思想不仅对中世纪哲学,而且对后世亦有深远的影响,可称得上是教父哲学的顶峰。但是,奥古斯丁去世不久,西罗马帝国便在蛮族入侵的洪流中宣告灭亡,古代文明亦随之荡然无存,欧洲历史进入了所谓的“黑暗时期”。直到休养生息了几百年之后,奥古斯丁的思想才有了新的继承人。
从古代文明到中古文明,基督教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如果没有它维系着两者的关系,不仅奥古斯丁哲学后继无人,恐怕古代哲学也将成为绝响,虽然它在排斥古代哲学方面起着同样大的作用。
逐渐复苏的哲学,史称“经院哲学”。
①古罗马]波爱修:《波尔费留〈引论〉注释》,1,11。北京大学哲学系外国哲学史教研室编译:《西方哲学原著选读》上卷,227页以下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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