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引出了第三点,即列维一斯特劳斯眼中的符号学能指与所指的关系。我发现,他一反索绪尔的观点,率先提出了能指先于所指的论点。多斯评论说,列维一斯特劳斯“拿起索绪尔的记号,目的在于腾空它的所指,或者不惜代价,削减所指与能指相比时所具有的重要性”。①这是对的。列维一斯特劳斯自己也说过:“各种符号要比它们所表征的更实在,能指先于并规定着所指”。②因为,在所指与能指之间,总横亘着某种意义过剩的不平衡,这种差异恰恰是因为“能指过剩”。
第四章 索绪尔与语言学结构主义
① 参见列维一斯特劳斯为毛斯的《社会学与人类学》一书所写的导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导论第5页。
② 参见列维一斯特劳斯为毛斯的《社会学与人类学》一书所写的导论。上海译文出版社2003年版,导论第7页。
③许多论者将列维一斯特劳斯这本书的书名 La Pensée Sauvage 译成“野性的思维”,但从列维一斯特劳斯本人的真正语境中看,他所研究的图腾制度和早期亲属关系中表现出来的恰恰是一种还没有被彻底观念化(所指化)的形象(能指)思维,所以,译成“未驯化的思想”更接近原意。参见斯特罗克《结构主义以来》,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11\~12页。并参见列维一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249页。
④斯特罗克:《结构主义以来》,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13页。
⑤ 列维一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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