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思想
彭特西勒亚由于选择了阿喀琉斯而打破了帮伙的律法,这是女人的帮伙,母狗的帮伙。然而,正是由于这种异常的选择他们才进入了他们的生成动物,彭特西勒亚的生成狗,船长亚哈的生成鲸。我们这些术士们都知道,这些矛盾是真实的,而真实的矛盾却不能仅仅成为笑柄。其真正的问题是:究竟什么是异常?在与帮伙的关系上,异常究竟起什么作用?显然,异常不简单是一个特殊的个体;把个体与家庭动物或宠物相提并论的东西,如精神分析学所看到的,是俄狄浦斯化的动物,是父亲形象,等等。亚哈的大白鲸不是一个老女人所珍爱的小猫或小狗。劳伦斯的生成龟与伤感或家庭毫无关系。劳伦斯是另一个既使我们倍感困惑、又使我们崇拜至极的作家,因为他能够把写作与真实的、未听说过的生成物联系起来。但有人向劳伦斯提出了反对意见:“你笔下的龟不真实!”他回答说:“完全可能,但却是我的生成物,我的生成物是真实的,即便你没有办法进行判断,因为你只不过是家养的小狗……”①帮伙中异常的选择性因素与所选的、家养的、精神分析学的个体毫无关系。异常因素也表明纯粹的种或类的特点;不是特殊的或独特的样本;不是具体的完美的类型;不是一个序列的突出因素;也不是一种绝对和谐的对应的基础。异常因素既不是个体,也不是类;它只有影响,而没有熟悉的或主观的感情,也没有特殊或重要的特点。人类温柔正如人类分类一样是它所陌生的。洛夫克拉夫特把“局外人”这个术语用于这种东西或实体之上,这就是物,到达并穿过边缘的物,线性的然而却是繁殖的物,“像传染病一样弥漫、沸腾、膨胀、泛沫、传播,这种无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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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① D. H. 劳伦斯说:“我讨厌人们告诉我没有这样的动物……如果我是长颈鹿,而描写我并说了解我的普通英国人都是规矩的小狗,那么,就表明动物是不同的………你不喜欢我。你显然不喜欢我这个动物。”The Collected Letters of D. H.Lawrence, vol. 2, ed. Harry T. Moore (New York: Viking, 1962). letter to J. M. Murry,May 20, 1929, p. 1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