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谈论的一切都是多元性,路线,地层和分隔,逃亡路线和密度,机器组合和机器的不同种类,无器官的身体和它们的建构和选择,黏性平面,而在每一种情况下都有测量单位。地层测量仪,涂抹仪,密度单位回波振荡器,聚敛单位回波振荡器:所有这些不仅构成了写作的量化,而且把写作定义为总是对其他事物的测量。写作与意指无关。它与测量、绘图、甚至与尚未出现的领域相关。
第一种书是根—书(root -book)。树已经成了世界的形象,或者说,根成了世界之树的形象。这是古典之书,高尚的、指意的、主观的有机内在性(书的地层)。书模仿世界,正如艺术模仿自然一样:以它特有的程序完成自然所不能或不再能完成的事。书的法则是反映的法则,变成了二的一。当书的法则主宰世界与书、自然与艺术之间的分化时,它何以寓于自然之中?一变成了二:无论何时,当我们遇到这个公式时,甚至当毛将其当作策略而言说时,或以最“辩证”的方式加以理解时,我们面前展现的就是最古典的、最古老的、反映最透彻的、最令人讨厌的那种思想。自然并不以那种方式运作:在自然中,根是主根,有一个更多繁殖的、边缘的和循环的分支系统,而不是一分为二的系统。思想落后于自然。甚至作为自然现实的书也是一个主根,有中枢脊椎和周围的叶子。但作为精神现实的书,作为形象的树或根,无尽地发展变成二的一的法则,然后就是变成四的二的法则…二元逻辑是根一树的精神现实。甚至像语言学这样“先进的”学科也保留着根一树,
块茎
the disaursive practic series
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