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与速度和迟缓、快速与重量、加速与引力相对抗时,决不能将此看作是量的对抗,或看作神话结构(尽管杜梅西尔已经确定了这种对抗的神话重要性,而且是依据与国家机器及其自然引力的关系确定的)。这种对抗既是质的,又是科学的,因为速度不纯粹是一般运动的抽象特点,而且体现为从其下落直线或引力偏离(不管多么微小)的一个运动体。缓慢与快速不是运动的量,而是两种合格的运动,无论前者有多快,或后者有多慢。严格说来,不能说一个下落的物体有速度,不管它下落得有多快;而根据下落物体的规律,它具有一种无限减速的迟缓。构成条纹空间、从一点到另一点的层流运动是重量;但快速、迅速只用于最小限度偏离的运动,因此旱现为涡流运动,它占据一个平滑空间,实际上是自身形成的平滑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物流不再被切割成平行的层面,运动也不再局限于点与点之间的一对一关系。在这个意义上,引力一速度、重轻、慢快之间质的对抗就不是科学上可以量化的对抗,而是与科学相共延的一种状况,它能调节两个模式的分离和混合,它们之间可能的相互渗透,一个对另一个的控制,以及它们的相互替换。而最佳公式,即米歇尔·塞勒斯的公式,的确寓于相互替换之中,不管出现什么样的混合或综合:“物理学可以简化为两种科学,关于路线和道路的一般理论,和关于波浪的全球理论。”①
①实际情况要比这复杂得多。引力并不是主导模式的惟一特性:除了引力外,还有热(在化学中,燃烧始终伴随着重量)。尽管如此,问题还是在于懂得“热力场”是在何等程度上偏离引力空间的,或相反,在何等程度上与引力空间相融合的。Monge是个典型例子:他开始时把热、光和电归为“可变的影响体”,是“特殊物理学”关注的对象,而一般物理学则关注广延性、引力和运动。只是在后来他才把所有这些场归在一般物理学的名下(Anne Querrien)。
论游牧学战争机器
the discursive practice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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