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殖过程的物质化—正如以剩余价值的范畴所把握的特殊历史动力—最终在结构上根植于商品形式两个维度的辩证法。在对这一主题的讨论中我表明,正如剩余价值范畴的意义无法依据剥削、私人占有者阶级对剩余产品的占有而得到充分的理解一样,在马克思那里,资本主义劳动过程也不应被理解为一个用来满足私人占有者阶级之利益的技术过程。
在分析劳动在马克思的批判中所具有的角色时,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来讨论劳动作为一种资本主义社会中介活动所具有的历史特殊性。现在,在对生产过程的勾勒中,我将思考劳动的其他社会维度,即它作为生产活动的社会性质。正如我在讨论抽象时间和历史时间时所说,知识与经验模式以异化形式进行的发展是社会普遍的,而非直接生产者的技能和知识的产物,这一点在马克思看来是资本的历史展开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在我关于马克思对劳动过程的处理的考察中,这一发展是一个核心焦点:它是一个起点,使我得以从资本主义劳动的两个社会维度的交点出发,去阐述资本的范畴;同时,它也为我的如下论点提供了基础,即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概念并不包含无产阶级的实现。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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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apital, vol. 1, pp. 439-639.
②同上书,pp.439,482,548。
③ 同上书,p.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