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克思那里,工场手工业生产过程的物质形式,源自于资本主义所特有的提高生产力的持续驱动力。他将这一驱动力归诸商品形式—归诸“客观的”规则,以及与这一形式相关的文化价值和世界观,它们引发了尽可能提高劳动过程的效率的企图。马克思对下述两者进行了历史对比,一边是古典作家对质和使用价值的强调,一边是现代政治经济学理论对量和交换价值的强调(它以工场手工业的物质形式体现出来)。④后者并非是前者的历史发展的结果,或是劳动分工的某种准自然的发展的产物,相反,它标志着一次历史断裂。它表达了一种非常不同的社会中介的历史特定形式。
如马克思所说,减少商品生产所需的劳动时间的原则,在工场手工业的早期阶段就被有意识地构造出来了。⑤作为一种长期的生产原则,必要劳动时间的减少—即生产力的提高—在历史上最初源于将劳动过程分解为其组成部分,而非源于机器的引入。据马克思所言,工场手工业的每一个组成部分的操作,都依旧保留着手工业的性质,因此,也依旧受到工人的力气、技术、敏捷度和稳定性的限制。一方面,生产过程也依旧受到个体人类劳动的限制;另一方面,随着个体劳动越来越局部,生产过程也越来越高效。在马克思看来,结果就创造了为工场手工业阶段所特有的一种特殊的“机器”—即集体工人,它形成于大量个体的专门化工人的联合。①个体工人则成为了这一整体的器官。②
第九章 生产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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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apital, vol. 1, pp. 470-475.
②同上书,p. 480。
③ 同上书,p. 486。
④同上书,pp.486-487。
⑤ 同上书,p. 467。
⑥同上书,pp.457-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