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开始描述了他每周与一个妓女的幽会,但他愿意相信这不仅仅是以性换钱的关系。当他们偶然在一个公共场所见面后,幽会就停止了:她眼里的表情已经足以打破他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自私幻想。他努力保持自己是个男子汉的幻想,这让他和一位黑人女学生梅拉妮·艾萨克斯产生了一种恃强凌弱的性关系,后来他为此受到指控,并被判犯有性骚扰罪。这让他走上了一条逃逸线,这条线最后导致了对他的个人世界、社会世界、职业世界和学术世界的解域。他拒绝任何形式的悔罪或道歉,最终被迫辞去大学教授的职位。他去看他的女儿露茜,她住在乡下的一个小农场,靠种些农产品和花以及开办狗的临时寄养过着朴实的生活。虽然卢里在女儿的农场里帮助照料狗棚,并开始关心杜宾狗、德国牧羊犬、背脊犬、斗牛梗和罗威纳犬—露茜曾在某个时刻说它们是“看门狗,它们都是”(Coetzee 1999,61)。他觉得这些狗就像他一样,是历史废墟的一部分,是与新南非格格不入的动物,这一感伤情调滋长了他对这些被抛弃的、以前的“看门狗”怀有的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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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
① 德里克·阿特里奇指出人物的生活与他们所生活的“时代”之间的明确联系点,他认为其时代是1997年或1998年左右的南非(Attridge2004,165-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