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勒兹和瓜塔里提出哲学具有乌托邦性,在这里就意味着“绝对的解域化,但它却始终处于临界点,在这个临界点上它与当前的相对环境联系在一起”(QP96,100)。换言之,当表现于概念中的绝对解域化与社会领域中已经产生影响的相对解域化形式之间有联系时,哲学就具有乌托邦性,完成了其政治使命,将对自己时代的批评推至“最高点”(QP95,99)。德勒兹的哲学观具有乌托邦性,不是因为提出了理想的社会或阐明了正义原则——我们可以据之发现现存社会的缺点,而是因为创造了与特定历史环境中的解域化过程联系起来的概念,这些概念贯穿于那些相关者的感知因而还有行动之中。这是一种内在性的乌托邦学说,在某些方面可以与罗尔斯更谨慎的和“现实主义的乌托邦学说”相媲美(参见第九章,第331\~352页)。
第七章哲学、政治和政治规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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