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像相信宗教宽容、抵制奴隶制这样的根深蒂固的信念,尝试将内含于这些信念中的基本观点和原则组织成一个一致的政治正义观念。我们可以将这些信念看作暂时的不动点,如果任何正义观念想要在我们看来具有合理性,那么就要对它们进行说明。(Rawls 1999a, 393 ; 2005, 8)
虽然这段话几乎一字不变地出现在《政治自由主义》中,但只有《作为公平的正义:政治的而非形而上学的》中的早期表述明确表明根深蒂固的信念是暂时的不动点,“如果正义观想要在我们看来是具有合理性”,那么就要对它们进行说明(着重点为我所加)。这些根深蒂固的信念是“临时的”,这至少有两个原因。首先,为达到反思平衡而采用的方法意味着要对我们的成熟信念以及提出的正义原则进行调整。对反思平衡进行检验,要问的是在所有概括层面上经过应进行的检查后,“进行了所有看起来令人信服的调整和修改之后”,该理论多么充分地阐明了我们关于政治正义的成熟信念(Rawls2005,28)。因此,比如,我们认为我们认可了的原则会造成某些预料不到的后果,当我们面对这些后果时,可能感觉“受到了胁迫”,但我们还是决定接受那些后果。或者,“我们可能会重申我们更具特殊性的判断,反而决定修正提出的正义观念及其原则和理想”(Rawls 2005,45)。
第九章 乌托邦政治哲学:德勒兹与罗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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