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473,382)他们的游牧概念并非源于关于游牧民的经验事实。《千高原》中关于游牧生活的表述只是表达了游牧概念,其真正的来源在哲学而非殖民主义的社会科学。
根据其与平滑空间的关系界定游牧生活,其概念途径就是德勒兹已在《差异与重复》中对存在的游牧式分布进行的描述所依循的概念途径,在《差异与重复》中,他说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分布,这必须被称作游牧的,一种游牧的诺摩斯(Nomos),没有财产,没有圈占地或界限。在这里,不再有对被分布之物的分配,只有那些在开放空间一个无限的空间,或者至少没有确定界限的空间—中分布自身的那些人中的分配”(DR54,36)。德勒兹的“自由差异”世界表达了对同一性、整体性和封闭性这些形象的反对,该反对是游牧论这一概念的直接前身。德勒兹和瓜塔里思想中这一概念的真正起源,是这一哲学的和道德的启发,而不是从人类学那里获得的任何资料。游牧民对他们界定战争机器这一类组装并非必不可少。某个政治的、科学的或艺术的组装可能是潜在的战争机器,恰恰是因为:
它与一个系(pkylum)相关而勾勒出一个容贯性的平面、一条创造性的逃逸线、一个变动的平滑空间。并非是游牧民族界定了这一系列特征;而是这一系列特征界定了游牧民,同时界定了战争机器的本质。①(MP527,422-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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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概念:哲学、殖民与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