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硅谷的剩余劳动力
一名妇女生活在肯尼亚的达达布难民营,这是全世界最大的难民营之一,她穿过巨大的、尘土飞扬的难民营,前往营地中央摆满电脑的棚屋。像很多其他被放逐在我们全球体系边缘的人一样,她每天辛苦劳作,为数千英里外作为新兴资本主义先锋的硅谷工作。[1]一天的工作可能包括给视频分类,转录音频,或给算法展示如何识别各种猫的照片。在缺乏真正就业的情况下,敲击电脑的微工作是达达布难民营的人为数不多的“正式”选择之一,虽然这样的工作不稳定、艰辛,而且工资按件支付。拥挤不堪、密不透风的工作空间,布满了乱成一团的电缆电线,与宇宙新主人们生活居住的天国一般的校园形成完美对比。亚马逊首席执行官杰夫·贝索斯1小时能赚1300万美元,一个难民教贝索斯的算法如何识别一辆汽车1小时仅赚几美分,体现了由可牺牲的生命构成的巨大而且正在变得更大的贫民窟,与智能机器人和亿万富翁构成的资本主义先锋之间不断扩大的鸿沟。[2]只需要轻轻点击一下鼠标,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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