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要求
最近在全球北方,许多激进的要求让左翼政治想象重新振作起来,这些激进要求要么出现在处于工资边缘的人群中,要么被这个人群所借鉴。在新冠肺炎疫情最严重的时期,这些激进要求涌现而出,这时候资本暂时进入休眠,而资本主义经济体的大部分参与者都以某种方式依赖国家的支持。人口中被判定为过剩的部分被迫—要么因为病毒感染的死亡威胁,要么因为饥饿为一些要求而斗争,而这些要求在之前被认为要么过于激进,要么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它们往往以福利(住房、食品、医疗保健和教育)为中心,而不是追求工资增长,在这一方面,印度等国的非正规工人的注意力也同样并非集中于工资。[2]事实上,这些要求都潜在地追求一个超越工资的世界。这一切努力,都在渴望一个新的世界,该世界中的生活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去商品化的,其去商品化甚至达到了社会主义的程度。
[1] Fredric Jameson, An American Utopia: Dual Power and the Universal Army, Verso, 2016, p. 4.
[2]Agarwala, Informal Labor, p.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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