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内为20家不同的公司工作,一周内可能完成数百个不同的任务,从语音翻译到临时出租车服务管理,工人不再具有一个独特的角色,而是被彻底多元化,达到了否定职业的程度。我们可以在历史学家佩里·安德森的描述中,发现在作为生活方式的工作的棺材上钉下的又一枚钉子:
波德莱尔或马克思、易卜生或兰波、格罗兹或布莱希特,或甚至萨特或奥哈拉所了解的资产阶级已经成为过去。如果说过去的资产阶级是坚固的圆形竞技场,那么现在的资产阶级是一个漂浮的、转瞬即逝的角色构成的水族馆,这些角色是当代资本的设计者和管理者、审计师和看门人、行政人员和投机者:他们让一个缺乏社会稳固性和身份稳定性的金钱世界发挥各种功能。[3]
[1] Gray and Suri, Ghost Work, pp. xv—xvi.
[2] Gray and Suri 使用了CrowdFlower 平台的例子,而我使用了 Appen,是因为 CrowdFlower 后来被 Figure Eight 收购,而 Figure Eight 很快又被Appen 收购。详见 Gray and Suri, Ghost Work, pp. xv—xvi。
[3] Perry Anderson, The Origins of Postmodernity, Verso, 1998, p.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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