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号政治经济学的批判理论家凤毛麟角。他们被马克思主义(或者新马克思主义)中暴力革命者的分析所驱逐、掩盖。凡勃伦与戈布罗(Goblot)①是两位对阶级进行文化分析的先驱,他们都超越了生产力的“唯物主义辩证法”,转而去考察一种奢侈价值的逻辑,通过它的编码而赋予了统治阶级以霸权并将其永久化了。这种奢侈价值的逻辑通过其价值的“变体”(transsubstantiation)躲避在统治阶级的霸权之下,以免受到经济革命以及随之而来的社会动荡的影响。
在经济秩序之中,剩余价值的积累及分配至关重要。在(文化的)符号秩序之中,对于花费的掌握是决定性的,也就是说,对在符码的控制下所发生的经济交换价值向符号/交换价值转变的掌握是决定性的。统治阶级总是或者将它的统治从一开始(原始社会与传统社会)就建筑于符号/价值之上,或者(在资本主义的资产阶级秩序中)努力试图以符号语言的特权去超越、跨越经济特权,并且将后者神圣化,而符号语言的特权是最后的统治阶段。这种逻辑延续了阶级的逻辑,不再通过生产工具的所有权,而是通过对意指过程的掌控来界定自身,这种逻辑所激活的生产方式与物质生产方式极为不同(因此也就脱离了“马克思主义”的分析),它将在艺术拍卖中,以微观的方式发现自己的存在。
① 凡勃伦的《有闲阶级论》与戈布罗的《分隔与阶层》(La Barrière et LeNiveau)。
133
第五章 艺术品拍卖:符号交换与奢侈价值
1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