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不愿意说“个人是社会的产物”,因为,当下对这一命题的理解,作为一种文化主义的陈词滥调只是掩盖了一个真理,即在这种极权主义的逻辑之中,一种仅注重生产增长的体系(如资本主义体系,但不仅限于资本主义)能够在最为深层的意义上,如自由、需要以及无意识等等层面上将人作为一种生产力生产和再生产出来。体系只能将个人作为体系的诸多要素生产和再生产出来。它不能容忍例外。
一般化的符号/交换与“价值”的没落
所以,今天每一事物都是可以“复归的①”(récupérable),但将需要做这样一种说明就太过简单了,如存在某种本真的价值等等,然后这种价值被异化、神秘化,而后再复归,或者任何其他诸如此类的言说。这种人道主义的摩尼教(manichéisme)并不能解释任何东西。如果任何事物都是可以“复归的”,这是因为任何事物都存在于垄断的资本主义社会②之中,商品、知识、技术、文化、人,他们的关系以及他们的期望,所有的东西都是可再生产的,从一开始他们就作为体系的要素而存在,作为有待整合的变化而存在。
94
①机器人拥有了整个生产体系所有最极端的和最理想化的幻象。更进一步的发展,产生了一种完全的自动化。然而,这种机械化的理性吞噬了它自身,因为对于任何社会秩序和统治来说,人都是必需的。现在,在最终的分析之中,所有生产力的目标,也就成了政治的目标。
②或者,更为简单地说,是在一个一般化的交换体系之中。
096
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