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学术学会与协会的联合努力,暂时没能说服殖民地官员启动时间统一的进程。乔治·F.汉密尔顿(GeorgeF. Hamilton),印度国务大臣回复说,“采取诸如各学会建议的行动的时机尚未到来”。此外,他论说道,马德拉斯时间已经是正在使用的统一时间。国务大臣预见到,“在像孟买、加尔各答,以及卡拉奇这样的地方规定使用一个新的平均时间,会面对相当大的实际难题”。印度横跨了几条经线,距离之长以至于使用单一子午线困难重重。“得承认的是,某一天改变或许不可避免。但与此同时,让不同的体系运行看似还可取;而且当改变的时机到来,对做最终决定来说,其他国家的经验不失为一份可用的指南。”他的回复到此结束。 27
如果说伦敦和加尔各答的官员们还在犹豫是否要强加时间的变更,那么,满脑子改革思想的科学家们却没有心软。在1902年,另一个协会,这回是皇家地理学会(Royal Geographical Society)下属的天文台委员会(Observatories Committee),向殖民地政府强调了印度平均时间的议题。一收到最新的通信,约翰·埃利奥特(JohnEliot),一名供职于印度政府的气象学家兼印度天文台的总干事(director general)就坐了下来,对过去这些年里收到的各种提议全部进行了评估。埃利奥特得出结论,从马德拉斯时间转换至格林尼治以东5小时30分钟这一时间标准,诚可谓一项改进,但是考虑到国际科学之目的,采用比格林尼治快5个小时或6个小时这两种时间会更可取。然而,尽管做出了这样的评估,埃利奥特还是改变了主意,并最终支持单一时区(one-zone)解决方案:UTC+5:30将“开始让印度和世界其他国家保持一致,因为到目前为止,大部分文明国家已经采纳了某种形式的国际时间。一个运行良好的谣言机器后来把这一彻底转变归因为受到了来自各条英国人运营的铁路的压力,它们对运行在一个以上的时间系统的前景感到厌倦,特别是在铁路线可能会穿过一个时区,进入另一个时区的地方。 28
时间的全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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