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因而我们不可随意取舍。它恰恰是社会理论的核心。这一点,我们已经通过结构化的观念解释清楚了。因此,我们也应该认为,这一问题对于社会科学的经验研究活动来说相当重要。
幸运的是,我们并不需要完全另起炉灶来处理这些问题。过去数年来,在地理学和其他社会科学之间,出现了显著的融合趋势。这主要是一批地理学家努力的结果。他们借鉴了社会理论内多种既定传统,对社会思想作出了相当重要的贡献。我认为,尽管这类著述大部分还不为在社会科学其他领域中从事研究的大多数学者所知,但确实包含一些可以广为应用的观念。在赫格斯特兰德的著作中,我们就可以发现这样一些重要的贡献。不过,这些贡献绝不仅限于他和他的亲密同事的作品。[1]在前面对结构化理论的分析中,我已经提到了这一思路的重要意义,但还没有直接对它进行分析,也没有尝试指出它的局限。不过,我将通过本章的详细阐述,完成这项任务。
赫格斯特兰德所阐述的时间地理学,将日常生活的例行化特征作为分析的出发点。而例行化特征正是我特别强调的重要现象。这种特征进而关联着人体的特性,人体活动和沟通的方式,以及它度过“生命周期”的路径,从而关联到人作为一种“生平筹划”(biographicalproject)的生存状态。如前所述,赫格斯特兰德思路的主要基础,是识别在发生活动的情境中,身体和物理环境的哪些性质是对人类活动产生约束的源泉。这些约束提供了总体“边界”,限制着在时空维度上伸展的行为。赫格斯特兰德已经以不同方式阐述了这些观点,但他特别强调如下因素[2]:
(1)人的身体具有不可分性,而在人类存在的环境中,其他一些生命体或无机体也同样具有这一特征。肉身存在(corporeality)对人类行动者的运动能力和知觉能力都强加了严格的限制。
(2)人类行动者所度过的一生属于“向死而生”,具有一种有限性。人类境况的这种本质要素导致了在时空方面伸展的互动具有某些无法摆脱的人口统计参数。即使没有其他原因,单凭这一点,时间对个体行动者来说也成了一种稀缺资源。
(3)人在同时参与完成一项以上的任务方面的能力是受到限制
第三章 时间、空间与区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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