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matispersonae)彼此产生了联系。某种商品的占有者与货币的某一持有者发生接触,此时的货币,用马克思的话来说,成了“它①的过渡性的等价形式”。作为“第一个转化的终点的货币,是第二个转化,即购买另一种商品,的起点”[30]②。但马克思的这种解释并不是太令人满意,因为结构性关系在形态上并不完全等同于作为其人格化身的相应个体的行为。正是在马克思的论述体现出的这种倾向里,人们可以把握到,阿尔都塞在提出人类行动者只不过是生产方式的“配角”这一观点时,其文献依据何在。与此同时,我们还很容易体会到,这样一种分析风格是如何陷入功能主义陷阱的。其原因即在于,一旦把结构性特征之间的关系分离出来,认为它有自身的“内在动力”,把它看作功能必要条件,而不是持续不断地再生产出来的条件,那么,定位在历史情境中的个体活动看起来就的确有些多余了。无论何时,系统再生产的总体条件都不可能仅凭其(在反事实假设意义上)所依赖的结构性关系而“确保”自身的存在。同样,仅仅分析虚拟时空中存在的这些关系,也无法说明其产生的原因。这就意味着,当我们从这种分析转向对系统再生产条件的考察时,转换关键概念是非常重要的。
我所谓的再生产循环,指的是反馈到其来源的过程所具有的极其清晰的确定“轨迹”,不管这种反馈是否受到具有特定社会定位的行动者的反思性监控。马克思在用“资本循环”这一术语时,脑子里想的似乎就是这样一种过程;然而,尽管他有时用该术语指我所说的结构丛,我却想用它来指社会再生产的实际条件。从场所的区域化来考察再生产循环,一般来说是会有所收获的。认为诸如此类的循环与电路循环之间存在某种相似之处,这种比拟并没有什么坏处,因为我们可以借助电路循环的图像来勾勒再生产循环,时间地理学的图示技术也许正适用于此。马克思本人也明言,伴随“货币一商品一货币1”关系的再生产循环,其实是基于多种宏大的变迁过程,后者不仅仅局限于社会之中,而且还在国际范围内展开,其中就包括出现在不断扩张(并且发生内在转变)
第四章结构、系统与社会再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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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即商品。——中译注
②参见中文本130页;另外此处英文原文将“第二个转化”误为“第三个转化”。——中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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