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只能是事件,它们不是被制造就是被构造,所以它们只能通过超越事件之外的阐释的可能性而显现出来。正如在柏拉图的理论中,不死的灵魂先于沉沦的知识,先于经验的知识是先验的。苏格拉底在讲解神话之蕴意时,已经列举了一个数学的例子,即在天象观测中回忆理念知识。
如此定义的理念显示了它的原始性特征和思维的独特性,正因为如此,思维必须自身具备其运动的原则(原型archè)。由于它是自己的起源自身包含了最初的原型,思维的灵魂不从外界获得任何东西,它在自身之中找回一切,它是一种自我运动,这恰恰是技术物体不具备的。
西蒙栋是否也向我们陈述了类似的观点?当然不是。如果超前确实是运动的必要条件,它却不是充分条件,运动的真正现实是不同因素间的组合。这就是说,自我运动是不存在的,运动只能产生在异质事物之间。
但是在柏拉图那里,回忆—它在《美诺篇》中尚带神话答疑的色彩,在《斐德罗斯篇》之后则成为哲学教条—不能在灵魂不死论之外找到其他“解释”。所谓不死是指:灵魂属于纯粹存在的世界、理智的世界、天体的世界,它是不变的。死亡属于偶然性、遗忘和变化:情欲、苦难等等都不属于自身的原则。通向存在的道路只能是通向一成不变的、神圣的存在的道路。存在不为变化而牵动,存在不沉入人为和随机的物质世界,这个世界是谬误、腐败和实际的世界,一句话,是非存在。
- 从《美诺篇》到《斐德罗斯篇》直至卢梭:“形而上学”
所有关于起源的陈述都带有神话的色彩,因为它涉及存在。陈述绝对的存在,也就是承受永远不可能正面回答的美诺诘难。起源只能来自变化,起源问题不可能在纯粹的存在世界中提出来。然而,要在变化中把握存在—即把握始终自我一致的、本质的同一性,就必须停滞于极限而不是超越极限。这就是卢梭在探讨原始的人自然的、先于一切变化限定的人时所遇到的困难。这也是我们在此提出的间题所遇到的困难:人和技术。人始于何处终于何处?技术始于何处终于何处?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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