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
“外在化运动的矛盾性”使我们作出了人和工具相互发明以及技术助产术的论断。根据这个论断,在人类形成之初的后种系标向就是燧石。大脑皮层的形成过程是对燧石石器中留存的经验的反射,燧石构成了一个过去,它记载了过去发生的事情。作为纹迹,经验留存本身已经是一种反射。
超前问题带来的疑问和外在化运动的矛盾性是一致的:落后同时也就是领先,在这种“后来”的结构中,我们无法断定是大脑皮层的发展决定了石器的发展还是相反。内在似乎应当先于外在,但是内在本身又由外在构造,所以外在又先于内在。除非我们断定,二者互为领先,它们不过是从两种不同的演变角度考察的同一件事物。然而不管我们从何种角度考察,外在化和内在化的运动问题总是存在的:运动从何而来?它遵循什么样的原则?
我们已经看到,在有关超前的理解中,必须区分两个层次:操作性超前和作为模板及超前形式的差异化的超前。运动的问题出现在第二个层次——当然,它已经被部分地包含在第一个层次之中:超前运动从何而来?从东非人到尼安德特人,大脑和工具共同实现差异化,它们处于同一个运动之中。这个运动就是在“外在化”中实现的一种独特的结构性耦合过程—器具助产术,“反射镜雏型”。在这个过程中,大脑皮层的差异化由工具决定,反之亦然。这就是反射镜的效应,在反射镜中,一方在另一方反观自身,从中变形和变化。这个耦合从一开始就在互导关系中构成了根本性的动力。
剩下的问题就是要为这一现象寻找一个可以接受的生物学的解释:在此必须提出一种全新的遗传选择过程的假设。经过加工的燧石的进化非但不单单由大脑的进化决定,它反过来决定了大脑形成的过程。这样一种假设意味着我们必须展开人为性选择的概念:大脑在与新环境发生的关系中产生了突变性的选择,而这种关系则是以一定的技术机制为中介的,它构成了人类的防卫和采猎系统,既推动了个体适应的过程,也推动了种系的进化。但是这个假设并不意味着既成特性在遗传中保留,尽管它可能造成此类错觉。
第一部分 人的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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