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赫西奥德来说,澄清人类存在的条件并不在于确定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人性’,而是在于通过关于献祭创立过程的讲述,揭示直接或间接地包含在祭礼中的人类属性及其所属地位的意义。”
赫西奥德的神话向我们指出,为什么人类共同体的问题—这个问题在普罗塔戈拉斯讲述的神话中,成为导致赫尔梅斯被派遣的政治问题—和祭礼问题是不可分割的:政治性的共同体只有在和普罗米修斯的过失相关的原始祭礼的回忆中构成,在此,我们同样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古希腊时代,对宗教和政治不可分割的理解是以死亡问题为基点的。死亡就是对一切起源的原始性偏离,也就是说是一种技术的偏离,是人类对神的力量的模糊的、隐蔽的、过于人化的反射。
“人和一切有生有死的动物一样……]共处于一个与神不同的层次,偏离并外在于神界。但是和其他禽兽不同,在芸芸众生中,唯有人的存在类型包含了某种固定的标准,一种和超自然的力量的特殊关系。没有一座城邦、一种人类生活形式不通过有组织的祭礼和神的世界发生联系并与神建立一个共同体。人类既远离神又亲近神,既被隔在神之外又和神沾亲带故,人类生存的这种模糊性,也被普罗米修斯在神的世界以其自己的方式所承担。”
换言之,这种力量的双重性来自神界本身。一旦这个力量“付诸行动”(这个行动就是普罗米修斯的过失,是抵抗奥林波斯神的强大力量的失败).它就意味着一种衰落。这一点和海德格尔的生存分析所要说明的问题是相似的。祭礼唤起这个衰落,人类在奉行献祭的过程中,也确实接收了衰落:这就是普罗米修斯的失败。
第二部分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⑧《祭品的烹调》,第81页。
⑨同上,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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