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生和不确定性
这里涉及的是一个原始的双重性,从第一个动作起、在第一个动作的内部并仅此一举而形成的重复。因为不存在两个起源,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起源。有的只是原始缺陷的双重性,这个重复的举动同时也是一个契约的双重性:一个软弱的契约、一个充满了尔虞我诈、从未信守的诺言:
“使人类获得自己的身分的[在普罗米修斯和宙斯之间的]分配意味着什么?[……]它既不是野蛮暴力的冲突的结果,也不是相互认可的结果。它既不是强加的,也不是共同商定的。[………]提坦神族和奥林波斯神族公开的针锋相对的争战,被代之以温文尔雅的对峙和表里不一、伎俩的较量。[……]这种不确定和间接化的冲突方式对应着人类在同神的关系中的不确定性,这种关系在把人类和神相联系的同时,又将二者分离开。”
自从人的生存由于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和女人联系在一起,自从人变成男人,自从出生如同死亡的反射镜一样降临,自从人“注定陷入出生和死亡的双重命运”,人类的生存就无时无刻不同这种双重性共存。劳作——技术——和性差异造成的繁殖来自同一个动作,即宙斯的报复,消亡。
⑩《祭品的烹调》,第47至49页。
“自从由于普罗米修斯的过失谷子不再自行生长以后,就必须将种子埋在地底下,并且谷子被面粉或谷物制成的食品等形式取代;[……]从此,后代的生育也必须经过性的结合在女人腹中实现”。同上,第105页。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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