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存在的代价
在下面一章,问题的焦点将是“存在的意思”。《存在与时间》将“存在的意思”赋予所谓的世界历史事物,即赋予已经在此的“谁”的纹迹。
“在手之物和手下之物总是随同历史的在世存在的生存被包含在世界的历史之中的。工具和作品,比如书籍,有其‘命运’,建筑和机构也有其历史。[……]这种在世的存在者,其本身就是历史性的,它的历史并不是一种‘外在’的框架,似乎它只是简单地陪衬‘灵魂’的‘内在’历史。我们把这种存在者称为世界历史事物。”
世界历史事物不单单是以纹迹的形式留在赋予时间化的“谁”之后的一个结果:它以其本身的时间性构造“谁”—这种构造总是中断式的,也就是说并非纯粹自身的,或(在未来)不足以为纯粹自身的。拼音文字就其使计算得以可能的文码意义而言,是一种对过去事物的记录:它同时也为“谁”通过“什么”这面镜子进入自身提供了某种特定的可能性,通过这面镜子,“谁”获得某种“代表”或“实际作为”的形式。这个形式并非科学论述的观点,而恰恰是作为相关差异的延迟差异的作用。
历史的书籍从开卷就以拼音-文码写成本文(比如希罗多德的书),过去发生的事情对于过去的承受者而言,非但没有因书籍而变得更加确定,相反,它像终结一样,虽然是确实的,却越来越不确定了。精确的本文被置于上下文连贯(的遮蔽)之中,它不仅没有使过去的事情获得一种统一的意义,相反却提供了无数变形方式的可能性。我们在第二卷中将指出:一切所谓精确的记忆——拼写逻辑(确正的逻辑)的记忆
第二部分 爱比米修斯的过失
《存在与时间》,第75节,着重号系作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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