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述特征也正是代具的主要特征,我们通过这些被自然化的代具自然而然地看、感觉、思考等等。这一点尤其符合文字、资料以及一般性的已经在此,特别是那些为进入过去的已经在此、过去本身以及过去的过程和存在提供了入口的已经在此。否则已经存在不可能借助纹迹、作为已经存在及其实际性——也即不曾存在的可能性—向“谁”呈现:图像意识的特殊性以及其他第三回忆,由于海德格尔对此在的去远化的关注而被忽略了,而忽略的必然性正是他本人描述的而又熟视无睹的东西。值得惊奇的是他竟然对“什么”如此不加理会,而关键恰恰在于,“什么”是已经在此之已经的构造因素。这个遗忘不久将会影响到有关历史和古代性等等的分析,它完全来自这种“无强求”、即原始性的爱比米修斯式的疏忽,海德格尔在描述这种疏忽的同时也犯了同样的疏忽。海德格尔自己的烦忙造成了他的遗忘,并说明了去远也是由烦忙控制的。
在去远的同时,此在自己指向“符号”的基础,并打开了进入“区域”的入口。但是在这类取向和入口的问题中,“区域”的开口仍然是由过去已经在此的载体操作的安排确定的。从它们提供入口的角度而言,这些载体既像是复原或重新构造的“图像”,又像是“航行工具”和导航的程序,这些就决定了此在对自身存在、对阅读程序、对存在(的理解的)遥控的预先理解。比如,拼音文字的程序特性应当是从一定的确实性出发复原或复原性地构造“谁”的存在:一定的确实性使加里安能重读柏拉图—哲学的已经存在,或更一般地说是一个已经在此。这种程序特性是同某种特定的遥控—即存在的历史—分不开的。这个分析的主要结果就是,一个纯粹的构造是没有入口的:构造总是重新构造,它与其说是遗传性的,不如说是后生成的,或如尼采所说:它是系谱性的。
技术与时间
类似的疏忽如今还影响着“认识论科学”,参阅本书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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