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事件的多样性中得到具体的实现,并逐渐地波及整个生态系统。
现在的问题就是弄清这种“混杂”是怎样实现的。它涉及整个传播的问题,并且由于民族学方面的资料支离破碎而带来许多困难。
在趋势潜移默化的推动下,技术分化在种族的层次或者通过发明、或者通过引用,以事件而实现:
“趋势是必然的、可预见的和直线性的。在它的推动下,石器逐渐被装配了手柄,搬运由轮轴代替了滑板,社会从母系制渐渐地发展到父系制。”
趋势像规则一样贯穿各区域的技术-生态体系,并引导进化的总体进程,即引导区域间的交换,至于进化是通过发明还是通过引用来实现,这是无关紧要的。这就意味着,文化决定论主张的单向或双向事件影响同体系决定论的观点从本质上并不矛盾。根据这种观点,技术的扩散是通过真正的灌输方式实现的,所以引用和发明没有根本的区别:关键在于一项发明—无论是外来的还是本民族的—必须对一个“民族的现状”来说不仅是可接受的,而且是必需的,即已成为勒鲁瓦-古兰所说的逻辑秩序。
困难在于:当逻辑和历史碰巧吻合、并且我们不具有关于进化的实际根源的凭证时,如何区别逻辑和历史?然而无论这个根据是什么,它只有在趋势的基点上才成为可能,因为趋势是技术事件的可能性的条件。
“与趋势相反,事件是不可预见的并且是随机的。它或是来自趋势和无数环境巧合的相遇——即发明,或是来自纯粹向另一个民族的引用。事件是单一的,不可伸展的。它是建立在趋势和环境之间的不稳定的妥协。”
技术与时间
《人与物质》,第27页。
参阅《不断进化》第39页。
《人与物质》,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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